• 一手被铐第三说 - [宿命]

    2009-09-25


    我不是庆丰公园里的算命先生,唠不出你们爱听的磕。自从有了Gtalk机器人,发微博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在这一代人的努力下,自媒体自我阉割之后,碎碎叨叨的碎媒体又诞生了。或者他们根本就是换了药没换汤。

    一夜之间,真真切切又悲悲切切的一夜之间,北京CBD中心区域沿通惠河南岸一座酷比纽约中央公园的大型绿化公园诞生了,我们那天送桔梗离京的时候,分明是看见了四个古色古韵的大字招牌——庆丰公园。想必有人扼腕叹息,其实没必要这么悲观,阿古同学觉得在这个欢度佳节之际,“多牛逼的一个丰字,三横一竖,代表了30年改革开放,丰功伟绩一夜呈现啊,应该和南三条一样”。“你看,庆也代表着广大,只是不知道代表的是不是广大人民。”这公园上空密密麻麻的高压线,决定了此地段的规划属性。只是,真真切切又悲悲切切的希望,好好规划,好好治理下通惠河,要不,我们只能坐在通惠河畔哭泣了。(包罗·科埃略《我坐在彼德拉河畔哭泣》)

    就像在18届金曲奖颁奖典礼上,哈狗帮忽悠着没有G奶的张韶涵也能成少男杀手。那格莱美对我来说算什么。也许对于少数人来说,广告圈这个混杂着真文凭与假文凭,60年代老创意人与80后颠覆新秀,最世俗的行业与最纯洁谋生手段等等的小圈层,真是充满了无限好奇又保持着无限远的距离,因为这就是距离消费世界最核心的真相最近的位置。所以,你可以对一个少男少女咪咪时代傻小说等杂志编辑表示嗤之以鼻,但是你却无法对一个文案无礼。在这个追求异质化的产业里,却上演了一幕不走寻常路的千军万马趋势图,最宽阔的一条路却少有人问津。有人说世界是平的,也有人说未来是湿的,有人说,金铅笔对我来说算什么,或许拿两只可以当筷子。原来世界也可以是单向的。(许知远等《单向街》)

    “两个人若要真正相爱是很困难的,两个人若要真正相爱也是很容易的。”末了,总想扯谈一下爱情,当年看余杰《香草山》的时候我还很小,以为那些洪水猛兽是很可爱的,(韩寒《可爱的洪水猛兽》),10年过去了,我从那个中原小村到了这个文化之都,如此临近自己年少时候心目中的北大怪才余杰以及北大鬼才孔庆东,才发现原来再也见不到余杰了。许知远在《我们这代人》里说道,生活中的余杰善良、任性、小小的虚荣、喜欢回锅肉、要命的单相思一位长腿姑娘。从一个思想启蒙者到独立作家再到异议作家,一路坎坷,难道是因为我们太聪明了,而缺乏严肃的道德立场?面对这么深刻的话题以及如此多的破事儿,赵汀阳老先生终于闲不住了,继《没有世界观的世界》之后,又推出一本《坏世界研究》,看来是颇有心得,听起来还很酷。